菜已燒好,滿滿當當擺放了整一桌。米飯嘛,很不幸,今天是蕊兒燒的飯,因為不懂添柴加火的技術,差點煮成夾生飯,還需要幾分鍾才能成功。
我先端了一碗熱湯去小影的房間,喂她喝下。聽說兩位師兄來了,小影掙紮著要起床,被我勸阻。師兄已經說過,吃了飯再來看望她,讓她不必著急。
回到飯桌上,發現米飯已經就位,我也跟著一起坐下。玄君師叔很是開心,端上一壺老酒,除蕊兒外,為我們都倒上一杯。
大家先幹了一杯,這烈酒下肚,辣得我喉嚨不好受。三師兄一飲而下,沒有絲毫別的動作;二師兄則不斷讚歎,吹捧這酒質量上乘。
“收起你的馬屁,”師叔笑著,又對我說道:“賢侄,我這兩位徒弟,炘明在S省,炘然在L省,都挨著咱們本省不算遠。他倆性子截然不同,一個開朗,一個沉悶。但人不可貌相,這兩人得了我的真傳,實力上不容小覷。”
二師兄連連擺手,“師父可別給我們戴高帽子。自從出師以來,曆年的評定大會上,我們哥倆都沒拿過第一,給師父你丟臉咯。”
炘潔師姐笑道:“那是你二位謙虛,讓著我們。當我看不出來嗎?”
三師兄卻一臉肅然,直奔主題問道:“師父,剛才你說有要緊事,到底是什麽事?”
玄君師叔點點頭,收起笑臉,半天默然,終於說道:“事出突然,本來不打算告訴你們。既然你倆回來了,我也不得不說。”
二師兄也不再笑,頗有些感慨道:“我已算到了……師父,是吳師弟出事了吧?”
“哦?是炘潔告訴你的?”
“非也。我雖人在外地,但常年掛念師門,便時不時為諸位師兄弟起卦。就在本月月初,我突然算到吳師弟他有一場大劫難,搞不好有性命之憂。我連忙給他打電話,可總沒人接。到了昨日,我和三師弟約好一起回來,在車上再算,卻發現吳師弟已經沒有了活人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