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呼來一輛出租車,拉著蕊兒上了車。車子直接朝程老板家住的小區駛去。
蕊兒一個勁催問我,她的猜測是否正確。
我笑道:“咱們蕊兒姑娘哪有猜不中的,完全正確。可是你想想,這件事豈不是變得更複雜了?”
“嗯?”蕊兒睜大了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她年紀輕輕,當然不明白這裏麵牽扯重大。
我對她解釋道:“我問你,咱們現在基本確定,是誰給程老板的兒子種了鬼稚?”
“還用問?吳炘空啊。”
“對啊。如果藍派也插手了,是不是證明——”
蕊兒一拍大腿,“啊!他們兩邊有勾結!”
我讚許點頭道:“沒錯。更有甚者,吳炘空早就成了藍派的奸細。你想想,一個吳炘空都能把我們搞得這麽頭疼,再加上一個藍派,豈不是更要命?”
蕊兒也覺得煩惱,雙手一攤,“那怎麽辦?要不然,咱們就真的不去管這件事了?”
“誰告訴你的!”我眉毛一揚,“你師叔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激將法,他們不讓我插手,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可是……杜師叔不就回不來了?”
“呸!烏鴉嘴。凡事要靈活,難道我不會等到師哥回來之後再改主意?咱們現在先去程老板家裏看看情況,假意收手。到時候你可別說漏了嘴。”
蕊兒笑道:“師叔放心!我嘴巴可嚴了!”
來到東城區的豪華小區,我們直接搭乘電梯上樓。
敲開門,見是我們,唐夫人鬆了口氣,連忙把我們讓進屋裏。
“情況如何?”我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唐夫人皺著眉,眼圈發黑,想來是這幾天沒能休息好。她鬱鬱答道:“不太好。老程這邊身體算是慢慢恢複了,但浩然的情況卻一直不見好轉。”
“孔師兄今天來過了嗎?”
“還沒呢。他昨天晚上才走,走的時候吩咐我,讓我把孩子好好看管,不要讓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