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是陸師叔一手帶大的,與陸師叔感情最深。提及往日恩怨,三師兄不覺流下兩行清淚。
“後來你說,是不忍心對自己師弟下手,我們便也信了。現在想來簡直可笑、可恨!什麽師兄弟情誼,你根本是為了一己私利,不惜殘酷虐待自己的師弟!鬼胎一日不成王,你便一日不成功。在你眼裏,隻有自己的修為最重要,哪裏顧得上別人的死活!”
小影喃喃問道:“所以……後來陸師叔才不得不上吊自縊?”
三師兄閉上了眼,痛苦點頭。
聽完三師兄的控訴,玄君半天沒有說話。接著,他竟慢慢鼓起掌來,“……好啊,好啊。這一條條,一樁樁,說得好像都很在理。可是,炘然,林辰賢侄,你倆就算說破大天去,也隻能停留在口頭上。老夫反問一句,你們可有證據?”
我拿出懷裏的信紙,“這是你當年與我師父通信的記錄。裏麵明確提到你為了培養鬼稚,親手害死自己的師妹!”
玄君先是一愣,接著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他哂笑一番,“這封信不值一提。當年我也納悶,沒想到堂堂辟邪白派的掌門,居然在信裏胡說八道誣陷我。可見這一門也出不了什麽好人。”
“你!”師父受辱,我怎麽肯善罷甘休,既然撕破了臉皮,我也懶得講什麽禮數。“玄君!我看你是長輩,又是小影的師父,莫太過分了!”
“哼,”玄君死皮賴臉,就是不肯承認。“若沒有證據,咱們便要翻過這篇去了。炘然,為師既然無罪,咱們是不是再討論討論你的罪過?”
我回頭看向小川和小影,他倆也無奈搖頭,沒有主見,想不到什麽切實的證據。
我苦思冥想,絞盡腦汁,心中隱約有一些線索,可怎麽也記不起來。
三師兄趁著我思索的間隙,繼續質問玄君,“那天炘空造反,找你複仇。當時我一無所知,還為你辯護。如今看來,這裏麵恐怕別有隱情。你老實交代,你與炘空父親之死,究竟有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