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不到電梯,我和小川幹脆直奔樓梯口,忙不迭下樓,心跳也隨著腳步七上八下。
龍掌門怎麽突然來訪?讓我們毫無思想準備!
走到一樓,我突然一愣,問小川:“奇怪啊,師哥既然知道龍掌門來了,怎麽自己不親自去接,反而讓咱們上陣?”
小川也深感納悶,但眼下已來不及多想,貴客馬上就到,哪能失了禮數。
我倆來到醫院門口,眼前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下。接著,車門打開,一名矮個子年輕女子率先下車,看了我們一眼,笑了笑,接著伸手攙扶一名男子從車上走下來。
這男子足有一米九的身高,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戴著墨鏡,手裏拄著一根實木拐杖,就像是某個大公司的老總。看樣子大約四五十歲,和那女子一樣,胸前都佩戴著一枚眼熟的徽章。
這徽章我可太熟悉了,第一次見到鶯哥和蕊兒,他倆胸前便有這樣的徽章。
不會有錯了,我趕緊上前,低頭行禮,問候道:“弟子辟邪白派林辰,見過龍掌門。”
小川也跟著行禮,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龍掌門在墨鏡後邊盯著我們,好半天沒有說話。就在我手心冒汗的關頭,他突然哈哈大笑,開口說道:“秀兒,我當這位小林兄弟是個什麽樣的美男子呢,把咱們蕊兒迷得團團轉!今日一看,樣貌不過平平嘛,哈哈!”
那女子也掩嘴笑道:“師父可別提了,我聽著頭疼。蕊兒天天在我耳邊念叨他。”
龍掌門揮揮手,那女子對著轎車司機比劃個手勢,車子又緩緩啟動,離開了。
龍掌門取下墨鏡,小心翼翼放進衣兜,我這才發現他眼神溫柔,並非想象中那樣可怕。
他伸出手來,與我握了握,接著說道:“林師弟,咱倆就不必客氣了。你的師父白老師與我的師父謝知秋是平輩,咱們便也是平輩。”說著,他又招呼那名女子,“秀兒,見過林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