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頭自稱是通算門第二十六代弟子,那可想而知他的師父便是第二十五代掌門玄君了。
但崔老頭似乎並不想與我們為敵,他領著我們來到另一條街的一家茶樓裏。進了門,他朝前台服務生比劃一個手勢,對方也不開口說話,直接帶著我們去了角落處一間包房。沒多久,又端來四杯茶水,茶葉青綠,片片分明,一看便是上品。
他先不說話,端起茶杯,細細品了一口,接著笑道:“嗯,苦中帶甜,還是老味道。”接著又招呼我們,“你們也試試,這是正品,味道好得很哩。”
我正要喝茶,師哥一把壓住我的手,白我一眼,接著又開口詢問崔老頭,“崔先生,你是怎麽知道繼位典禮的?”
崔老頭嗬嗬一笑,“你一早就通知了東西北三個分部,難道消息還傳不到我耳朵裏?”
“你認識我?”
“沒見過。但人家都說,一個姓杜的男人在為咱們通算門忙裏忙外,我就算眼瞎耳聾,也該立馬反應過來你的身份。杜威杜掌門,對不對?按著老禮,老朽我隻是通算門的弟子,見了你,還應該跪下來給你磕頭。還請你恕我腿腳不便吧。”
“說了半天,還沒請教您的身份。通算門的外室弟子分天幹地支,敢問您是——”
“好說好說,老朽正是十六天幹之一,崔丁是也。”
小川有些糊塗,“天幹地支我也學過。天幹不是從甲到癸,隻有十個嗎?怎麽冒出來十六個?”
崔老頭哈哈大笑,“你這小年輕,不懂變通。天理雖是命定,但時時刻刻在變化,怎可固守死理?通算門弟子眾多,一旦有人符合資格,便要提拔上來。難不成為了固守十大天幹,每當有年輕人上位,我們這些老頭子就要死一個?”
師哥開口問道,“崔老師——”
老頭一揮手,“別介。您是白派掌門,可別叫我老師。老朽不過是歲數活得長點,哪裏敢在你們麵前賣弄。您要叫,就叫我老崔頭,或者直接叫我崔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