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已過,一架棗紅色馬車徐徐駛過管道,向著京城已經封閉的大門而來。
車夫麵色從容,不緊不慢的駕駛著車轎,路麵有些顛簸,但是好在,地麵的水窪和一些積水都已經幹涸,駿馬四足踩踏地麵,留下一陣隆隆聲響。
大門處,把守的人從之前的守衛,已經換成了朝中的金甲禁軍,幾人神色嚴肅凝重,畢竟才剛發生了那件事情不久。
見到棗紅色馬車向著他們所在之地駛來,幾位禁軍臉色依舊平靜如常。
在馬車即將擦身而過時,手中橫起長戟,交錯阻攔,車夫險些沒有刹住車轎,麵露不悅之色,瞪著這些禁軍,但是被對方那滿是挑釁的目光給懟回來。
車夫有片刻的猶豫,但是這時,車轎內,一道有些懶散的聲音緩緩響起。
“怎麽回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連本王爺的車轎都敢攔住。”
車轎帷幔處,一張與當今聖上楚雲七分相似的麵龐從窗口探出,對方眼中帶著幾分倦怠。
幾位攔在麵前的禁軍見到車轎內的人,居然是大楚王爺楚慶這位當今聖上兄長時,原本冷肅的麵龐有著些許動容,但礙於楊廣成的命令,垂首恭敬說道:
“將軍吩咐過,這幾日時間京城內城閉門,隻進不出,王爺還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楚慶臉色由慵懶變得多了幾分陰沉,欲要發作之際,禁軍人群中,一道人影大步走來,聲音之中帶著幾分不滿。
“大膽,王爺你們都敢攔,將軍所讓攔截之人,明眼人都知道是那些個心壞之人,王爺可是陛下的兄長,用你們的腦子想清楚!”
一位同樣身著金甲,但是甲胄比起四周禁軍,更顯幾分繁瑣威嚴,腰間長刀橫跨,麵色冷肅而莊重。
顯然是一位領軍,領軍額頭上纏著紗布,隱隱還帶著血跡,身上也有幾處才剛做了包紮,看上去有幾分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