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後,翠喜的第一反應,就是拉著慕清歡的手,期期艾艾地求證這件事。
可見她根本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世,也怕自家小姐和夥伴們會嫌棄她。
昨晚她被帶回來時還在昏迷中,差不多是與慕清歡等人同一時間醒來的,所以她之前什麽都不知道。
聞言,慕清歡對她安撫地笑了一笑,然後伸手抱住她,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鄭重地說道:
“無論你是什麽身份,你都隻是我的翠喜,是我永遠的好姐妹和好朋友!如果你願意,你將永遠都是我們慕家人!”
“小姐,嗚嗚嗚…你真好!你怎麽這麽好…嗚嗚…”翠喜用力地回抱住自家小姐哭哭唧唧道。
一時間,屋裏響起了寶氏父女的哭聲二重奏,隻是前者是悲痛,而後者是感動。
隻有慕清歡才明白,翠喜剛才那句問話的真正用意,她除了有些抵觸自己的身世外,其實更多的,是無法原諒和接受這個父親。
即使對方此刻表現得無比的愧疚和悲痛,卻也改變不了她的親娘因他而死的事實。
更何況,對方說的那些事情,都還有待考證不是嗎?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應寶熊的挽留,在寶家暫時住了下來。
寶熊是想跟翠喜培養一下感情,他心裏的盤算是想讓女兒留下來陪著自己,將來也好繼承他的村長之位。
而慕清歡和宇文澈則是想趁機說服寶熊,讓他幫忙一起抓捕那個煉製化獸妖丹的巫醫。
因為寶熊那天的話說得不盡不實,他倆都聽出來了。
或許他是真的有什麽難處,但這是關係到百姓性命和大成國安定的大事,相信他作為一村之長和一郡之守,應該知道分寸!
果不其然,幾天後,在他倆持續的旁敲側擊之下,寶熊終於說出了自己心裏的難言之隱。
原來,那個巫醫不是別人,正是寶熊的親哥哥寶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