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錮魂魄?難道…是有人要拿義父的魂魄來做什麽用處麽?
或者對方與義父有深仇大恨,所以才想折磨他的魂魄來泄憤?”慕正宇這一次倒是反應極快。
聞言,奉勝勇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讚賞,遂點頭道:“我們也是這麽懷疑的。”
“那奉伯伯您有懷疑的人選嗎?”慕清歡的聲音沒有起伏,語氣甚至可以稱得上冷淡,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那隻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奉勝勇眼眸輕閃,隨即搖了搖頭,聲音裏似有遺憾又似有愧疚,“小主人,很抱歉,屬下對此毫無頭緒。”
慕清歡聽了這話,倒也沒有追問,而是低下了頭,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麽,隻以為她在失落,是以會客廳內的氣氛便一下子陷入了凝滯。
為了打破這份凝滯,一向不善言談的奉寒夜小聲對奉勝勇說道:“爹,那兩樣東西,現在是不是可以去請來交給未主了?”
奉勝勇自然知道他家兒子這是在轉移話題,便從善如流地答道:“也好,你且去將它們請來!”
取東西而已,他倆竟然用了一個“請”字,這讓細心的宇文澈疑惑地蹙了一下眉頭。
半柱香後,去而複返的奉寒夜親自端著一個精美的玉質托盤回來了。
托盤上放著一長兩方三個沉香木所製的盒子,奉寒夜將托盤恭敬地放在了慕清歡麵前的矮桌上。
然後,他又拿起其中一個方盒,轉身放在了慕正宇的麵前,這才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待奉寒夜入座後,奉勝勇才鄭重地說道:
“這是主人給二位的禮物,小主人,你麵前的這兩樣,其實是主人特意為你準備的十周歲生辰賀禮…”
他有些說不下去了,但這些話是主人吩咐他說的,想必主人當時對自己即將麵臨的危機已經有了預感,所以才會做下這些安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