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奉寒夜說出這樣的話時,那張冰封俊臉上依然毫無表情,就連眼神也淡漠至極,沒有一絲波動。
這已經夠讓人驚奇的了吧?然而,更讓人驚奇的事還在下一秒…
隻見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紅衣女子,也就是炎巧,用比變臉更誇張的速度,紅著臉跺著腳嬌嗔道:
“哎呀,寒夜哥哥,你怎麽這樣說人家嘛!人家才不是這樣的呢!”
話音未落,但眾人身上的雞皮疙瘩就已經抖落了一地了…
隻是那一雙雙亮晶晶的眼睛,卻在炎巧和奉寒夜之間來回逡巡著。
八卦的氣息,在這個月涼如水的夜裏蒸騰而起,彌漫在這個小院裏,且大有擴散開來的趨勢。
一場上門挑釁的鬧劇,開始得突然,結束得更突然。
被挑釁者慕清歡甚至都來不及說句話來呼應一下,這場大戲就已經散場了。
而麵對美人的撒嬌,奉寒夜的反應卻是直接轉身走人。
炎巧見狀當即就急了,對慕清歡哼了一聲,色厲內荏地丟下一句‘今天就先放過你’,然後便踩著小碎步,追奉寒夜去了。
再之後,大家不經意中又聽到了被風吹回來的兩句話:
“寒夜哥哥,寒夜哥哥,你等等人家嘛!還有,你告訴人家,你不喜歡那根豆芽菜的對不對?”
而這廂,被比喻成豆芽菜的慕清歡,無視一院子或憋笑或為她不平的目光,按了按自己亂跳的眉心,轉身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在奉氏父子的陪同下,慕清歡等九人終於踏上了前往天翼軍營的路。
讓眾人沒想到的是,本以為離得不遠的地方,竟需要乘坐角馬車在路上走了整整十天才到。
趕路的過程總是無聊的,於是大家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而之前來不及問的一些事,便也在這時得到了答案,比如炎巧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