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心而論,她沒有經曆過月氏皇朝時期,就連自己是月族後人的事,也是到了這裏才知道的。
所以對於月族的許多事,包括忠奴烙印,謹慎如她,暫時還做不到毫無疑慮地接受。
畢竟隻要有優勢,便一定有弊處,而後來發生的一些事也證明了,她的這個顧慮並不是杞人憂天。
她倒不是懷疑奉氏父子,而是相信任何事都有其兩端,製約與平衡,乃天地法則使然。
隻是那個為期一年的準備階段即將結束,而她也想要盡快進入月氏墓葬群去接受考驗。
當然,這並非僅僅是因為族規,她本人也迫切地想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機緣。
但說她盲目自大也好,樂觀自信也罷,她倒是不擔心自己能否在秘境中活下來,而是放不下她的同伴們。
雖說宇文澈等人天賦好又勤奮,各方麵都很優秀,目前在軍中混得也算風生水起。
但不能否認這其中,也有她這個天翼之主在他們身邊的緣故。
那如果她離開了呢?他們的處境會不會發生改變?
或許不會,可她總免不了要擔心,因為他們在她的心裏,已經是如同家人一般的存在了。
而她不在的時候,如果有地位高且又是她烙印過的人,替她來護著他們,她是不是就能更安心一些了呢?
這麽一想,慕清歡當即就不再猶豫了。
即使這烙印之事,可能存在著某些不為人知的風險,但她也願意為了同伴而冒險為之。
雙方自願的烙印進行得很順利,對她的精神力也沒有多少的損傷。
當然,烙印的方法還是奉寒夜告訴她的。
烙印成功後,她便感覺到自己的神識裏多了兩道氣息。
之後她試著用精神力遠距離與這二人聯係,竟然一次就成功了,這讓她不禁有些欣喜。
奉勝勇得知了兒子終於被烙印的事,很是欣慰,便算好時間,趕在曆練結束的前一天來營地等著慕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