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那個賤胚子竟是賊心不死,就算嫁了人,也沒熄了對平中昇的那份齷齪心思,還不知道昨晚之事,以前有沒有發生過呢!
這也要怪她自己疏於防範,為了姚家的那些家產,竟然引狼入室了!
想到這裏,她不禁有些後悔,應該在昨晚就幹脆殺了那個賤胚子,一了百了!
但是,不管她心裏有多氣有多恨,這會兒卻也是不能表露出來的。
杜玲雪深吸了幾口氣,勉強把情緒收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來,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我那位庶妹畢竟是新寡,如此喜慶吉利的場合,她自然是不方便登門的!不說她了,諸位夫人小姐,還是快隨本夫人去花廳用些茶點吧!”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眾人自然也不能一直揪著這個話題不放,況且站在人家門口就給主人家難堪,總歸有失體統。
於是,眾人便一邊說笑著,一邊跟在杜玲雪的身後往府裏走去。
按照慣例,宴請的主家會設置一個禮台,來吃席的客人通常會把自己的賀禮送到禮台,由專人記錄在案,以便主家將來回禮時作為參考之用。
所以,眾人剛走到二門處,便正好遇到了前往禮台的慕清歡。
慕清歡不卑不亢地行了禮,動作標準、姿態優雅,但她的一身素衣,立刻引來了杜玲雪的怒火。
若是換作以往,杜玲雪要維持自己的形象,自然不會當眾對誰發難。
但今天的她就像一隻行走的炸藥桶,別說一點就著,哪怕沒人點,她都隨時處在自爆的邊緣。
而慕清歡的那身白衣素衫,在她看來,就是故意在給她找晦氣。
“你這身是什麽打扮?沒腦子的東西,果然是賤.貨生賤胚!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穿得這麽喪氣,是想咒本夫人去死嗎?”杜玲雪厲聲罵道。
眾人麵麵相覷,就算已經知道了杜玲雪私底下是個什麽貨色,卻還是被她這番粗鄙惡毒的話給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