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此時的杜玲雪,就算沒有藥物作用的存在,恐怕也敢跟平中昇拚命了。
她剛才還在懷疑,自己今天為什麽會這麽失控,但現在,她已經沒有心力再去思考,也不在乎究竟是什麽原因了。
理智已**然無存,她的腦子裏隻剩下了一個認知,那就是——她毀容了!
這個認知,讓她恐慌不止,又驚怒不已。
臉上的疼,是那種用語言形容不出來的疼,但她不僅覺得臉疼,心裏也疼痛無比。
她砸了多少銀兩,又費了多少力氣,才將這張臉保養到現在的這種程度,恐怕就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她已經不再年輕,身材也越來越走樣,除了有一個正妻之位和一個天賦出眾的兒子之外,她幾乎可以說已經一無所有了。
早就沒有什麽優勢可以去跟後院的那些妖精爭寵,而如今卻連這張臉也毀了。
平中昇的女人太多,可以分給她的恩寵本就少得可憐,毀容後,對方恐怕連一眼都不會再看她了吧?
況且,一個毀了容貌的女人,又怎麽可能還坐得穩當家主母的位子呢?被休或被廢,也都是早晚的事!
雖然她聽說過,有一種叫複顏丹的丹藥或許可以挽救她的臉,但這種丹藥屬於地階高品藥,可遇不可求且有市無價。
所以,就算她運氣好遇到了,也未必有這個財力能買下來。
她真的好恨啊!是恨不能毀天滅地的那種恨!
隻是這場架,最終還是沒有打起來,因為平蒼峻的到來,讓事態才沒有向著更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
當然,也沒能讓他母親為自己報了仇。
雖說是以卵擊石,也有些一時衝動的成分在,但杜玲雪剛才是真的打算好了,即使豁出這條命去,也要在這對狗男女身上討點利息回來。
等等,她是不是忽略了什麽?剛才她正處於極度的憤怒之中,以至於腦子有些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