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麵目全非的樣子,便可以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了。
身體的巨痛和對死亡的恐懼,把這兩名侍衛的意誌就快要消磨殆盡了。
隻是一想到背叛的代價,加上他倆都認為慕氏兄妹還年幼,又在養尊處優的環境中長大,肯定不敢殺人。
這一次應該也是如此,說不定過一會兒就會放人了。
於是,他倆不約而同地決定,咬緊牙關撐下去。
可就在這時,他們突然聽到慕清歡說,解藥隻有一顆,這一下子,他倆也就什麽都顧不上了,開始搶著說…
其中一人說,他並不知道自己背後的人是誰,他每次都是把慕府的消息送到各地的驛站,同時從驛站中領取新的任務和酬勞。
但此行,除了報告慕清歡的行蹤之外,他並沒有別的任務。
慕清歡和慕正宇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驛站人來人往,把消息傳到驛站,的確可以掩人耳目,而且能在各地的驛站中都安插上人手,可見背後那人的勢力之龐大了。
然而,另一個人交待出的上家,卻讓他倆的心神都為之一震,因為那人竟是錢少榮,也就是錢伯的侄子。
這一次出來,慕清歡跟錢伯是單線聯係的,而她後來之所以讓慕正宇去跟錢伯聯係,就是怕侍衛隊中有奸細,可能會攔截她的信件。
而慕正宇在人前一直是車夫的裝扮,並沒有露出過真容,離開慕府的時候,他用的借口也是外出曆練。
慕清歡在認出他之後,便帶著翠喜一起,無論吃飯還是談話,都是避開那二十人進行的。
所以,讓慕正宇用自己的渠道去給錢伯傳信才更安全。
但慕清歡之前的那封信裏,讓錢伯留意的兩個人中,並不包括錢少榮。
這個侍衛同時也交待了,他本來的任務是找機會暗中除掉慕清歡,但就在前一天,任務變更成了除掉慕氏兄妹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