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等人乘坐飛行獸,從青原鎮到青林縣,隻用了半個時辰便到了。
而把飛行獸讓給他們的甲衛軍,押解著包家父子及其他人,乘坐角馬獸前往青林縣,即使日夜兼程,也走了兩天兩夜之久。
但就在這期間,甲衛軍經曆了數次戰鬥,才堪堪沒有被劫走犯人。
包家的底蘊,由此可見一斑了。
眾人剛到楊展的別院,就已經有先一步得到通知的三位醫師在此等候了,且都是上了年紀的老醫師,在青林縣城十分有名。
三位老醫師依次上前給慕清歡把過脈,又交流商議了許久後,其中一位醫師才來向楊展複命:
“郡守大人,這位小姑娘的傷勢極為嚴重,腹腔內各器官均有損傷。
但萬幸的是,在受傷前,小姑娘及時用靈力護住了自己的心脈,且受傷後又用了地階高品的治療丹藥。
因此,她並沒有性命危險,但要完全恢複,恐怕也是不易的!”
‘恢複不易’這四個字,如晴空霹靂一般,突然在眾人的頭頂炸響。
尤其是宇文澈、慕正宇和翠喜,在聽到醫師的話後,臉色都瞬間從蒼白變成了灰白。
楊展的麵色凝重無比,但他也隻能吩咐人下去煎藥,先盡全力醫治再說。
然而,醫師在臨走前補充的一句話,讓眾人的心裏又同時一沉,因為他說:
“這小姑娘傷了根基,就算傷勢能痊愈,以後在修煉一途上,恐怕也會走得艱難了。”
楊展聽後,沉重地歎了一口氣,同時在心裏作下了決定,等處理好包家的事後,他就外出去尋找天材地寶。
無論如何,他也要找到適用的大藥,回來治好恩人的女兒,因為沒有慕嘯天,就沒有今天的他!
幾年前,他莫名被卷入了一個軍餉貪墨案,那個案子被揭發出來後的幾天內,就有多位官員輕則被罷官,重則被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