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侄女我不相信伯伯,目前我也隻是有些懷疑罷了,沒有證據不敢胡言,待事情有了眉目之後,我定會對伯伯知無不言的。”慕清歡說道。
一味的推委拒絕,或者一味的遮掩否認,都不是良策,不如說些似是而非、真假摻半的話,來試探一下對方的反應。
“是什麽事?可否告訴伯伯?慕將軍是我楊家的恩人,我一直想報恩,卻苦於沒有機會,所以,希望侄女現在可以給伯伯我這個機會!”楊展急切地說道。
慕清歡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輕輕地掃了一眼還在屋裏侯著的下人和醫師。
楊展當即會意,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
片刻後,屋裏隻剩下了慕清歡、慕正宇、翠喜、宇文澈、邵鋒和楊展本人。
慕清歡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地說道:“其實,我爹爹可能並不是戰死的,而是被人設計害死的。”
話音剛落,楊展的一雙虎目立刻就瞪圓了,微張著嘴,不敢置信地看著慕清歡,身上的靈力波動也開始變得明顯了。
他震驚的表情不似作偽,靈力波動中也隻有憤怒的氣息,慕清歡的心底微微鬆了一口氣。
爹爹曾為楊家所做的事,她也知道一些,那可是救了楊家滿門的重大恩情。
如果楊展受了這麽大的恩惠,還能做出背叛之事,那麽早晚有一天,她會替爹爹收回這個恩情,親手送楊展全家上路!
與楊展的震驚不同,一旁的宇文澈和邵鋒的臉上,卻並沒有多少驚訝,似乎是早就知道了一樣。
慕正宇看了他倆一眼,轉頭便暗示了一下慕清歡。
宇文澈察覺到慕清歡懷疑的眼神時,心裏一沉,立刻開口解釋道:
“我在平中昇掌管的驃騎軍中受訓時,曾聽到過一些流言,但這些流言隻在軍官之間流傳。
流言說,慕將軍是被自己人引到了驚天崖,這才中了敵軍的埋伏,這件事,很可能是裏應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