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你可敢再說一遍?”黃守義‘謔’地一下站了起來,粗糲的嗓音如沙石磨地一般,讓人聽著刺耳無比。
“嘖嘖嘖,我說黃城主啊,您怎麽不讓人把話說完呢?”慕正宇悠哉地說道,黃守義越著急,他說話的速度就越慢。
“你說!如果你敢耍花招,本城主定要將你碎屍萬段!”黃守義又急著想知道答案,又改不了威脅人的習慣。
這也難怪,這麽多年的城主當下來,他早就養成了專橫霸道唯我獨尊的毛病。
哪怕自己唯一的女兒,正在經曆著生不如死的痛苦,他也放不下.身段來央求對方。
是以地上渾身濕透且“中了毒”的九人,包括其他眾人的眼眸中,不約而同地劃過了一絲諷刺。
麵對黃守義的威脅,慕正宇嘴上說得無奈,眼中卻滿是戲謔,隻聽他歎了一口氣才又說道:
“哎呦喂,您瞧我們都這樣了,還有什麽花招可耍呢?我們也想活命的啊!
城主大人,跟您交個實底吧,既然沒有解藥,那便隻能由我們九人一起運功才能將毒給逼出來了。
隻是這樣一來,這功法起到的就不是鋪助作用,而是主導,那麽便要求我們的功力必須在鼎盛時期才行了。
但您可別忘了,我們現在…已經功力盡廢了啊!”
“什麽?那、那不是還有煉製毒藥的人嗎?把他叫來解毒不就行了?”黃守義心中急切卻又理所當然地問道。
隻是他那半抬的身子,以及微微顫抖的聲音,彰顯著他此時的心慌。
他是真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變故,之前隻想著給女兒出氣,早知道就不急著給這些人下毒了。
等他們給嬌嬌解了毒,他再下手也不遲啊!
“哎,剛才我不是說了嗎?我們是唯一可以給您女兒解毒的人了!
因為我們家族的那位天階煉丹師啊,半年前為了研製一種新的毒藥,竟然不小心把他自己給毒死了!”慕正宇帶著哭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