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偌傾雖然貴為郡主,但身上的氣勢卻怎麽也沒有齊寒足,一時竟會對方給唬住了。
“我……”
“郡主請回。”
似乎是覺得不給姬偌傾找點事情做,很難把人從自己身邊給打發掉,齊寒稍稍沉吟,再次道:“若郡主得閑,可去公主身邊幫襯一二。”
大姐姐?
姬偌傾心思單純,並沒有預知危險的能力,隻當齊寒隨便尋個理由搪塞她,不滿地撇嘴嘟囔道:
“大姐姐在宮裏好好的,能有什麽需要我幫襯的?”
大姐姐忙於政務,她什麽都不懂,去了也隻能添亂。
齊寒看姬偌傾一眼,語氣中頗有些憂慮,“郡主,玉痕姑娘適才說郭灝在獄中身亡,公主已經派禦林軍把郭家圍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警惕性格外高,齊寒總覺得以郭家的勢力,此事不可能解決地如此順利,甚至還會惹出麻煩。
“那幫狗膽包天的小人,不僅害死了榮蕙姐姐,還敢在軍需棉衣上做手腳!”
不提郭家還好,一提起來,姬偌傾臉上頓時染上一層掩飾不住的怒意,“就算把他們千刀萬剮了,也難消本公主心頭之恨!”
“此事雖有人證,但物證到底還沒有落實,並不算萬無一失。”齊寒微微搖頭,好一會兒才在姬偌傾凝視的目光中,再次開口道:“郡主要派人注意著京城百姓的動向,千萬不能讓人瞅準機會煽動百姓情緒。”
齊寒之所以會這樣說,當然不是為了給郭氏一族開脫,相反,是不讓他們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好在之前無論榮蕙郡主還是秦若明的事,淩月都親自出麵處理,給了百姓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如今就算背後之人有心引導輿論,也沒那麽容易成功,若提前有所準備抓住了引導輿論的人,反倒能將對方的不軌心思公之於眾。
聽到這話,姬偌傾就明白齊寒並不是想把自己打發走,而故意想出這麽個借口來,重重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