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痕自然認同淩月的計劃,但多少還是有些顧慮:“公主,這會兒天還沒亮,去陸府宣陸凝之出來,是不是太早了些?”
畢竟南楚大軍還沒有開始攻打京城,起碼這個時候京城中還是風平浪靜的,若動靜鬧得太大,難免會引起恐慌。
若有人利用刻意恐慌來挑起騷亂,豈不是更加棘手。
玉痕說話的時候,天空突然飄起小雪,雪花一片片落在淩月握著寶劍的手上。
看著手上的雪花漸漸融化不見,淩月唇角淡淡的笑意卻清晰起來,意味深長道:“剛剛好,想來……他也想出來瞧瞧。”
這一夜,陸凝之必然如坐針氈,他若能安心睡覺,自己倒真要高看他一眼了。
正如淩月所言,陸凝之今日在皇宮裏雖然沒有探查出什麽異樣,但回頭想來卻是怎麽都不踏實,一連幾次派陸寒出去查探府邸周圍的情況。
陸寒被陸凝之指使著在府外溜了好幾圈,每次帶回來的消息都一模一樣:“公子,咱們府邸周圍並沒有任何異常,會不會是您想錯了?”
外麵風平浪靜,別說派重兵把手,就連半根人毛都沒發現。
而且,若公主真對自家公子起了疑心,直接把人關去慎刑司就是了,又何必費這麽大周折。
陸寒這樣的回答,顯然不能讓陸凝之徹底放心,想了想又問道:“大街上和城門處呢?”
如果淩月對城外的事無所察覺,宮裏必然風平浪靜,那他安排在宮裏的眼線就會順利傳消息出來。
可直到現在也沒見那人的影子,唯一的可能就是宮裏有所變動,他被束縛住了手腳。
若是如此,城外隻怕也有了準備,希望楚令則那蠢貨能多撐幾天……
“不知道。”陸寒沒有走那麽遠,自然不曉得街上的動靜,正想著再次出去查探,卻又猶豫道:
“公子,這個時候去,是不是太顯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