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淩月走出郭府的時候,門外圍觀的百姓已是從姬明掣那裏得知了榮蕙郡主死於非命的確切結果。
對郭家的草菅人命更是惱怒,有那濟慈院常年受榮蕙郡主資助的百姓已是破口大罵起來。、甚至有人開始往郭家大門處扔爛菜葉子。
“郭家越是失盡人心,以後處置起來就越是順手。”
淩月心裏同樣恨極了郭氏一族,自然不會攔著百姓發泄情緒,隻向姬明掣囑咐道:“二叔暗中著人盯著些,別讓郭家人使陰招,傷了百姓性命。”
“他們敢!”
姬明掣拍著胸,脯保證道:“月兒你就放心回宮去,外麵的事全都交給我,絕沒有人敢造次。”
他忍這郭家人很久了,巴不得現在就帶人把郭家給抄了。
“二叔稍安勿躁,隻靜觀其變就好。”
淩月含笑安撫住姬明掣的情緒,又道:“至於那個出來攀咬的女人和她的家眷,暫時安置在二叔府上,別讓人死了就行,晚些時候我親自審問。”
“好。”
姬明掣點了應下,親自送淩月上了馬車,上車坐定後,淩月向玉痕道:“吩咐車夫,去東城劉乾州府上。”
“劉乾州?”玉痕把這個陌生的名字默念了一遍,疑惑道:“公主找這個劉乾州做什麽?”
“籌備棉衣。”
上一世,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各大世家,卻忽略了這些個在京城內外來回奔走的商賈人家。他們手裏的棉花數量雖然遠不及郭家多,卻勝在人脈眾多且遍布在各地。
隻要願意傾囊而出,必能解燃眉之急。
雖然劉乾州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也攢下了不菲的家當。
但就算再有錢,也不過是個地位卑賤的商戶,平時見個二品戶部尚書已是到了極限,做夢都沒想到能在自家門口見到禦攆。
聽到消息,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迎了出來,“草民不知公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