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痕用力點點頭,一字一頓道:“公主放心,奴婢一定辦到。”
在陸凝之麵前演戲有什麽難的,若陸凝之真敢做出對不起公主的事,她一定會親手解決了他!
這樣想著,玉痕暗暗握了握拳頭,不知為何,腦海中卻突然閃現出言胥的臉。
想起之前種種,幾乎下意識地再次開口道:“公主,或許皇上說的對,言將軍才該是您的良配。”
言胥麽?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淩月心裏**起幾分漣漪。
但重生一世,對感情已沒了什麽熱忱的期待,那漣漪也是微不可見,隻是玩味道:“你這丫頭,不是昨天還對陸凝之讚不絕口麽?”
“那是昨天。”
玉痕搖了搖頭,直言道:“奴婢沒有什麽識人之智,但奴婢相信公主的判斷。”
淩月並非多疑之人,若不是陸凝之身上當真有重重疑點,她絕不會如此小心謹慎,步步為營。
“好。”
淩月感動於玉痕的忠誠,但也不得不多囑咐一句,“陸凝之不好對付,你一定要慎之又慎,絕不能讓他看出破綻。”
“是。”
玉痕鄭重答應下來,關切道:“公主忙了一天,奴婢伺候您就寢吧。”
“本公主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先下去休息吧。”
見玉痕不肯離開,淩月又道:“你陪在這裏不過虛耗功夫,若是累到了,本公主還指望哪個來幫襯?”
一番話說的玉痕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終究還是乖覺地行禮退下,抹著眼淚走了。
就算不在淩月身邊伺候,玉痕也注定難眠此夜,而同樣難眠的不僅僅有尚在勤政殿處理政務的淩月,還有身在北境的言胥。
雖然京城跟北境有著千裏之遙,抬眸所見的卻是同一輪明月。
但此時的言胥卻連看著月亮發呆的資格都沒有,因為夏皇之逝已成定局,他必須嚴防死守,決不能在這個兩軍對陣的關鍵時刻,把消息透露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