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個時候坐著轎子出現在齊府門口,不是府裏的主子,就是應邀前來拜訪的客人。
陳臨如何能錯過這個機會,想也不想就往前走了幾步。
這會兒功夫,正好轎子也落了下來,但讓陳臨有些詫異的是,從轎子裏出來的並不是年長男子,而是一個看上去才過及笄之年,英氣逼人的少女。
那少女才下轎子,抬眸就對上陳臨焦急的眼眸,還不等開口,抬轎子的家丁已是嗬斥道:“你是做什麽的,竟敢對我家小姐如此無禮!”
這通身的氣派,確有將門虎女之姿。
陳臨心裏更踏實了幾分,往後退開兩步,方才拱手道:“在下遠道而來,有要事求見齊老將軍,還請小姐代為通傳一聲,在下感激不盡。”
其實若挑明自己是從京城而來,無疑更多幾分勝算,但眼下有這麽多隻耳朵聽著,便也更多了幾分風險,斟酌之下,還是沒有說出口。
“你見過我祖父?”
那少女麵上並沒有太多驕矜之色,更多的是好奇,她上下打量陳臨一番,再次道:“若是想求我祖父舉薦為官那就免了,你挨罵倒也罷了,別連累我受罰。”
“小姐說笑了,在下並無此意。”
陳臨見這女孩是個通情達理的,稍稍猶豫後,便從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書卷遞上前去,“在下驟然來訪,小姐有所顧慮也是人之常情,煩請小姐把這個轉交給齊老將軍。”
淩月考慮到齊老將軍並沒有見過自己的字跡,特意尋了一卷之前夏皇跟齊老將軍一起臨摹過的字帖。
隻是尋常字帖,就算路上發生什麽意外讓被人瞧了去,也會是一頭霧水,察覺不到什麽。
那少女見陳臨雖然看上去很較積極,但言語之間卻是不卑不亢,有禮有節,不覺也高看一眼。
想了想,她接過陳臨手裏的書卷,挑眉道:“你且在這裏等等,我見過祖父自會來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