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奴婢沒覺得哪裏不對呀。”
玉痕歪著腦袋仔細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隻道:“公主若真有疑問,不妨直接去問皇後娘娘,娘娘心思簡單藏不住什麽事,隻要您適當煽煽情,娘娘一感動就什麽都說了。”
淩月自從懂事起,就被夏皇帶在身邊嚴格教導。
小孩子總是貪玩的,有時候嫌夏皇布置的課業太多,總是想趁夏皇不在的時候變著法子偷偷出去玩,可又不知道夏皇的時間是怎麽安排的,總是會去皇後那裏打探消息,皇後雖然得了丈夫的囑咐,但總是沒幾句就能被淩月把話套出來,且屢試不爽。
“小時候是因為母後寵著我,想讓我多玩玩,眼下顯然不是這麽回事。”
淩月雖不知道皇後到底瞞了自己什麽,卻明白她既然要瞞著,就不會輕易說出來,隻搖頭道:“罷了,你且吩咐禦膳房多準備幾道母後素日喜歡吃的菜,晚上本公主去鳳棲宮用膳。”
她並不知道皇後這番舉動是放棄救秦若明,還是為了救秦若明想到的新法子。
總要親自見一見這幾個人,看看他們的反應之後再做定論。
“是,奴婢這就去。”
玉痕答應一聲,轉身就要下去安排,才走出大殿,迎麵就跟風風火火跑過來的姬偌傾撞了個滿懷。
見是姬偌傾,玉痕連忙站定,屈膝行禮道:“奴婢沒看路,衝撞郡主了。”
“沒事沒事。”
姬偌傾著一身紅衣,臉上掛著璀璨的笑容,像冬日裏暖暖的小太陽。
她性子爽朗,才不理會這些小節,蠻不在乎地朝玉痕擺擺手,直接朝淩月跑過去,笑盈盈道:“大姐姐,外麵天氣那麽好,咱們去禦花園溜冰玩吧!”
自那日深夜帶著陸凝之進宮被淩月訓斥了之後,姬偌傾這些天一直沒有進宮。
如今已是嚴冬,禦花園太液池的湖水早已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