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大軍和北狄大軍在上一次激戰後,分別駐紮在浪馬河兩岸修整,看似相隔不過數裏,可若走陸路,怎麽也要整整一夜才能到達,這麽多人難以久掩行蹤,一旦讓對方有所準備,很可能兩軍在半路就會陷入激戰,彼此焦灼。
“這些人足夠了。”北狄皇帝微微沉吟,再次道:“按著之前的計劃行事,哪怕拚到最後一個人,也一定要把言胥給殺了!”
北狄皇帝之所以要他們去尋冰刀鞋,為的就是學著夏皇……不,言胥的法子從結了厚冰的湖麵快速滑到對麵去,直接攻擊對方的主帳。
所謂‘擒賊先擒王’,一旦主營受到重創,就算主帥言胥僥幸不死,大亂之下也必是顧頭不顧尾,在這個時候再兵分兩路從左右兩翼夾擊,必能將其一舉擊潰。
聽到這話,紮裏木立刻拱手道:“皇上放心,這些人由木托親自帶隊,必不會讓言胥有活路可逃!”
想著自家營地裏那些完全失了戰鬥力的戰馬,紮裏木就對言胥恨之入骨。
若不是有統禦左翼這個更重要的任務,隻怕要親自提刀去殺了言胥!
“好!”
在北狄皇帝拍板後,穿好冰刀鞋的先鋒部隊已經上了冰麵,前後左右分散開來,趁著夜色遮掩,悄無聲息地向河對岸行進。
這些士兵皆是紮裏木先挑萬選的勇士,修整了五日,已經等不及要跟夏軍大戰一場,個個都鉚足了勁加速向前衝。
雖然這幾日並未進攻,但大軍隨時都處於備戰狀態。
沒過多久,大部隊也迅速集結完畢,右翼交給紮裏木帶領,左翼則由北狄皇帝親自帶隊,兵分兩路朝夏軍大營包抄。
如此三管齊下,這八,九萬夏軍必會盡數收入囊中,插翅也逃不出去一個!
北狄先鋒部隊從冰麵上出發時,‘細竹竿’和絡腮胡子亦在一個參將的帶領下來到了主營外不遠處的河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