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平穩氣息,然後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顧少這是怎麽了?”
這一句問話,明顯是問的旁邊的澤林,可是眼睛卻直直的盯著**緊閉雙眼的男人。
“阮小姐,你的身體沒事了吧?”
“我沒事,”阮綿的語氣十分的冷淡,像是不是在關心自己的身體一般,她轉移視線看著澤林,“我問你,顧少到底怎麽了?”
“阮小姐請放心,顧少沒有什麽大礙,隻是這段時間疲憊過度……”
“疲憊過度?”
阮綿很顯然不相信澤林的這句話,她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一記犀利的眼神便看著顧景翰。
然後手指著他胸口被包裹著的紗布。
再一次質問:“疲憊過度需要包紮傷口嗎?”
“……”
澤林頓時間被問的啞口無言。
他為自己的愚蠢感到尷尬,因為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阮綿會突然間闖了進來。
所以還沒有想好怎麽對阮綿說。
之前顧景翰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讓阮綿知道他受傷的事情。
這下,完全被澤林搞砸了。
他的眉頭緊擰著,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阮綿深吸了一口氣,也漸漸的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算了,我也知道你跟在顧景翰的身邊不容易。”
聽到阮綿這麽一說,澤林心裏麵心生感激。
剛要對阮綿道謝,可是他未免高興得太早了。
阮綿拖過了椅子,然後坐下,開口就說:“我問你,顧景翰是因為什麽受傷的?”
什麽?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澤林的世界就像是塌了大半邊一樣。
澤林想了想,還是直接對阮綿要求道,“阮小姐,你還是別再問了。”
他可不想為了應付阮綿,而丟了自己的小命。
比起阮綿,顧景翰更加的可怕。
阮綿緩緩的扭過頭看著澤林,她那雙好看的眼睛輕眯了一下,似乎已經看破了澤林心裏麵的那些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