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林有些神思恍惚地走出了病房,正好撞上了抽完煙回來的趙高遠。
趙高遠伸出了手,在澤林的麵前晃了兩下,“怎麽回事?怎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才剛離開一會兒,不是又出什麽大事了吧?”
趙高遠這麽問著,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千萬不要再出什麽大事了,他可是再也承受不住了。
澤林緩緩地掀眸,眉頭微微蹙著,可是又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見他這一副樣子,趙高遠心裏麵更加的著急。
“你倒是說呀,發生什麽事兒了?”
趙高遠問著,便急匆匆的要進入病房,被澤林一下子抓了回來。
“沒出什麽大事。”
“沒出事,你這一副表情怪嚇人的。”趙高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後鬆了一口氣。
澤林猶猶豫豫地說:“我隻是覺得,這一次阮小姐蘇醒過來以後,整個人和已經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說完,他便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
“怎麽不一樣了?是變好還是變壞了?”
趙高遠從前不知道阮綿是什麽樣的性格,也不知道她的脾性,他們也是第一次接觸,所以聽到澤林這麽說,便一下子好奇了起來。
澤林搖了搖頭,“應該也算是好事兒吧。”
至少……現在阮綿學會用手段保護自己了。
不再是以前那一個任人欺負的阮綿。
“行了,現在也沒有什麽大事,隻是等顧少醒過來,這一切就塵埃落定。”
說完了話,趙高遠又再一次從包裏麵摸出了一支煙。
傍晚時分,顧景翰終於從昏迷當中醒了過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對於顧景翰身上的傷勢,在阮綿的追問之下還是得知,原來是顧景翰去向郭陽要解藥的時候,被槍傷了。
看著顧景翰身上的傷,阮綿的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