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阮綿的時候,眼睛裏麵的神情十分的堅定。
“你放心,他絕對能將秦小姐救活。”
聽著顧景翰說完這番話,阮綿又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在病房裏麵時候,他臉上那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所以剛才秦先生走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完全就是正確的。
那麽對於秦先生的這一個人情,完全是勢在必得。
既然顧景翰都這麽說了,阮綿也沒有其他的話再好問,兩個人一直守在病房門外麵,等到外麵的天漸漸的亮了起來。
今天的天氣十分之好,陽光明媚,微風和煦。
阮綿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自己已經處在最熟悉的房裏。
感覺眼皮十分的重,剛要準備繼續睡下去,突然間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整個人一激靈從**躺坐了起來。
推開了房門,顧景翰和趙高遠坐在客廳裏麵,正在商量著什麽事情。
顧景翰敏銳地神經察覺到了樓上傳來的動靜,他一下子停下了時候嘴裏的話。
鷹隼一樣的眼睛看向了二樓的方向,正好對上了阮綿那一張迷迷糊糊的臉。
阮綿走下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掛鍾,上麵的時間,已經顯示中午十二點。
“趙先生,你怎麽在這兒?”阮綿一開口便是那虛弱的沙啞聲。
她感覺整個人沉沉悶悶的,扭動了一下脖子,來到了沙發上坐下。
“對了,秦小姐的病情怎麽樣?”
今天早上的事情她已經記不太清楚了,隻知道很困,然後便睡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家裏。
至於醫院的事情,她到現在一無所知。
一提起秦小姐的病情,趙高遠臉上的凝重氣息更加的濃重。
這副樣子可不像是有什麽好消息。
阮綿看了看顧景翰,然後又看了看趙高遠,“不會吧?”
難不成……這件事情真的往最糟糕的方向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