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車子就停在高宇航家的別墅外麵。
車裏麵的氣氛十分的緊張,並且空氣裏麵的溫度驟然往下降了十幾度。
畫麵裏的場景,澤林不敢繼續往下看,他更加不敢回頭看顧景翰現在的臉色。
如果現在高宇航就在顧景翰的麵前的話,恐怕已經被顧景翰五馬分屍。
澤林的嘴角抽了兩下,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顧景翰,“顧少,趁現在阮小姐拖著高宇航,我們要不要派人去他的四周看一下。”
“……”
顧景翰就像沒有聽到澤林的這一句話。
他們不作聲的,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就死死地盯著屏幕。
澤林注意到了,顧景翰現在的手已經握成了一個拳頭,骨節處已經泛白。
澤林的這句話剛說完,外麵便傳來了動靜,十幾個黑衣人團團的將高宇航的別墅為圍住。
顧景翰那深邃的眼眸終於掀開,他看向了窗外,“既然要救秦月,自然是由秦先生自己動手。”
這句話從顧景翰的嘴裏麵說出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他現在關心的可不是別墅裏麵到底有沒有秦月,而是阮綿的安危。
別墅裏麵,阮綿有些掙紮的推開了男人,她忍住了胃裏麵的翻滾,然後臉上笑了笑,“你在說些什麽?我聽不懂。”
“你告訴我,你在顧景翰身邊的這些日子,你是不是真的對他動了感情?”
聽到高宇航的這句話,阮綿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似的。
她那一雙清亮的眼睛看著麵前的男人。
心裏麵忍不住哼笑了一聲。
這個男人說來說去,還真是把自己繞進自己的謊言裏麵去了。
他還真的把他自己當做是她的救命稻草了?
阮綿當然是失口否認,“沒有,我怎麽可能喜歡他呢,我心裏麵隻有你。”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你說我的眼睛裏麵還流露出了對高宇航的愛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