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翰一身寒氣,身上的黑色的西裝盡顯上位者的姿態。
“顧景翰,你到底什麽意思?”阮棉看見是他,怒吼的質問。
顧景翰眉間溝壑浮現,並不理會,一副千裏之外的模樣,淩厲的眼眸望著對麵的那群記者。
“顧總?請問你和這位小姐是什麽關係?”
“為什麽會出現在酒店裏?”
“你們就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記者的三連問,顧景翰也不慌張,薄唇微微張合,“阮棉是我公司的藝人,也同樣是我的未婚妻。”
話落,眾人一片嘩然。
不等阮棉說話,顧景翰大手一揮,將她推到了車裏,自己也坐在後麵。
“你在胡說什麽?誰是你的未婚妻?你發什麽瘋?”阮棉坐在車裏,大聲的質問,眼睛裏透著濃濃的厭惡。
“那你以為應該怎麽解釋?”顧景翰臉色驟然變冷,車廂裏的溫度也頓時變低了幾分。
“趕緊解釋清楚,我隻是你的藝人,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阮棉大聲的怒吼。
腦子裏不斷的回憶前世臨死前的一幕,心裏的恨意襲來,不能和他又太多的關係。
“你就這麽厭惡?”顧景翰冷聲質問。
“對,我跟你不想有任何的關係,要不是為了我媽,我更加不會簽約在你的公司,我早就離你遠遠的,這輩子都不想認識你,更加不想跟你有關係。”
阮棉歇斯底裏的怒吼,在車廂裏回**,澤林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響,眼睛看了一眼身後的女人。
顧景翰的眼睛裏一片陰霾,薄涼的唇瓣緊緊的抿在一起,身上的寒氣甚是濃鬱,“不想有關係,你休想。”
“你想幹什麽?”阮棉的心裏湧起不好的預感,就看見他拿出手機打電話。
“給我定一個包間,今天晚上就要。”顧景翰冷冷的說著,又看著開車的澤林,“邀請阮家人,晚上見麵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