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話已經說到了這裏,顧景翰知道自己再也隱瞞不下去。
他看了一眼還沒有關上的書房門,警惕地走了過去,將書房的門關上。
看見顧景翰的這一舉一動,阮棉將心裏的警惕之心提了起來,更加的戒備,生怕一會兒顧景翰對自己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情。
當顧景翰轉過身,一眼看到了阮棉眼裏麵的戒備,他哼笑了一聲。
假裝漫不經心的樣子走了過來。
可是當他一靠近阮棉的時候,猛然的抓起了阮棉的手腕,眼睛裏麵釋放出了更加銳利的光芒。
一下子嚇得阮棉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的男人:“你想要幹什麽?”
顧景翰的眼睛輕眯一下,慢慢的靠近,然後說:“你說我不是真正的顧景翰,但是你又何曾是真正的阮棉?”
“嗬……”阮棉從鼻腔裏麵冷哼出了一聲,“你這是在炸我嗎?”
她用力的掙紮了兩下,想要將自己的手從顧景翰的束縛中抽回來,可是掙紮了幾下都無濟於事。
最後阮棉放棄。
她深深歎了一口氣,然後對上了顧景翰那一雙眼睛:“你既然說我不是阮棉,你有什麽證據?”
“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問。”
顧景翰這麽說的,鬆開了阮棉的手,然後來到了桌子的那一頭,從最下麵的保險櫃裏麵拿出了一疊資料。
“這些東西都是我最近的調查。”他看了阮棉一眼,示意阮棉自己過來看。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這個男人居然派人跟蹤了自己,自己的許多行蹤都在這個男人的掌控當中。
阮棉的眉頭擰在了一起,卻不以為然的問道:“這些能證明什麽?”
顧景翰的雙手一下子撐在桌麵上,靠近了阮棉,輕描淡寫的說:“按照一個正常女人來說,一個男人對自己這麽好,無微不至的關心,隻會有感動,可是你從頭到尾對我的隻有警惕和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