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顧景翰臉上卻風雲不驚的,他毫不在乎。
郭陽臉上的笑容笑的更加放肆了,他雙手一下子搭在了顧景翰的肩膀上,像是為他整理衣服一樣。
“今天真是稀客呀,顧少居然會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郭陽口中說的十分的親切,可是在下一秒鍾,緊緊地扣住了顧景翰的肩膀。
手指上的力度非常大。
但顧景翰的臉上依舊沒有發生任何的動容,並且那一雙眼睛狠狠的。
“郭陽,難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要站在門外說話。”
“嗬……”
郭陽頓時間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他左右兩邊看了看,眼神在空中流轉了一下。
但再一次定在顧景翰臉上的時候,他的笑容一下子收斂了起來。
“你都說了是待客之道,可是對於你顧少來說,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客人。”
“哦——”話說到了這裏,郭陽卻故作玄乎的,拖長的尾音,糾正道:“不對,你也是客人,隻不過是不速之客罷了。”
說完之後,郭陽便放肆的笑出了聲。
這些對於顧景翰來說隻不過是小朋友過家家一般。
根本就不足以激怒他。
或者……
他一心隻想要藥劑的解藥,所以是有求於人,他現在不能把郭陽激怒。
郭陽的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顧景翰,審視著他,仿佛是在等著他露出生氣的表情。
可是站了有十分鍾之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哼!”
郭陽失去了耐心,他冷哼了一聲,然後轉身朝著客廳裏麵走去。
顧景翰緊跟其後。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客廳裏麵。
並且一前一後的掏出了手槍,指在在了對方的腦門上。
對於郭陽這一個行為,顧景翰早就預料。
可是對於顧景翰的這靈敏反映,卻是在郭陽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