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阮綿便豎起了食指,“你曾經在阮家是怎麽對我的?這筆賬我好好跟你算。”
說著,她又豎起第二根手指,“在拍攝現場,你是怎麽弄斷我鋼絲,害我摔下來的,我也一並跟你算。”
“……”
聽到這裏,阮青青吞咽了一下幹澀的唾沫,她已經沒有其他的心思再繼續往下聽。
光是這兩項,就足以讓她感覺到,阮綿對付她的決心。
她心裏麵直打鼓。
阮綿犀利的眼神注意到了,此時,阮青青的手指在止不住的顫抖。
她翹起一邊的嘴角,譏笑地說,“就這樣你就怕了呀?當初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萬萬沒有想到吧?”
話音一落,她猛然的抓住了阮青青的領子,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兩人之間的距離頓時間拉近。
阮青青感覺到腳下一陣發軟。
阮綿壓低了聲音,像是非洲大草原上麵的獵豹,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她輕眯了一下雙眼,警告道:“還有許多的事情我要一筆一筆跟你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算盤,想要勾銀男生,你多花些時間吧。”
說完,她狠狠地推開了阮青青。
阮青青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跌落在了地上。
此時的她雙眼空洞,無神的盯著地上的某一點。
“她……”她飽滿的唇瓣上下顫抖。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她自言自語的,不敢相信剛才自己麵對的是阮綿。
等她渾渾噩噩的離開顧氏集團,外麵的陽光照射在了她的身上,那些許的溫暖,才將她全身的寒氣散盡了不少。
她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眼前不停出現的,是阮綿那一雙駭人的眼睛。
“嘀——嘀嘀——”
“幹什麽!不要命了!”
“不長眼睛呀!”
耳邊一下子傳來了車子鳴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