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知道，端木宸是想要啟用那五百萬不死戰魂。可是，這個禦魂術對施術者自身的反噬非常嚴重，事實上就是在用施術者的靈魂之力，來控製那些被禁錮的靈魂進行戰鬥。
可是，眼前的情況，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幫你。”
“好。”
兩個人堅定地對視一眼，端木宸手上快速捏一個訣，額間金光大盛，透出荒古氣息，隨即陰風陣陣，飛沙走石，即便是那些妖獸都睜不開眼。
不死戰魂的加入，靈州這邊的壓力總算減輕了些。
林陌一邊用天璣功法輔助端木宸，一邊觀察著戰況。
“那些妖獸的眼睛為什麽是紅色的？”
端木宸也看出了異樣，“他們或許是被、操控了。”
“什麽人能操控這麽多妖獸？許閑都做不到。”
妖獸雖然凶殘，但是，隻要日落，它們就會自行撤走，日出後再來攻擊。
太陽一下山，靈州城一片忙碌，搶救傷員，修複防護大陣。
端木宸打坐休息了一陣後，臉色終於沒有那麽蒼白了。
“陌，這麽打下去不是辦法，我去探探虛實，如果真能找到幕後操控之人，或許有辦法解決了他，一勞永逸。”
“我跟你一起去。”
“陌，你留下來照顧孩子，還有大夏需要你，你不能有任何閃失。”
“可我需要你。”
林陌堅定的目光，讓端木宸眼睛一潤，“好。”
兩個人悄無聲息地潛入夜色，沿著妖獸撤退的足跡一路追蹤下去。
整整走了大半夜，他們才來到一個山穀，所有的妖獸都集中在這裏，好似在膜拜著什麽。
山穀正中是一個極大的祭壇，祭壇之上一輪血月，殷紅而詭異，所有妖獸都匍匐在地，對著那輪血月叩首。
“那個祭壇有蹊蹺。”
端木宸的聲音低沉地在耳畔響起，林陌的心尖一顫，耳廓也癢癢的。心裏腹誹一句，什麽時候了，還想這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