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宮內除去一直站在林陌身邊的琳琅和阿碧外，以崔尚宮為首的宮女太監，全都跪在鳳弈麵前。
鳳弈嘴角邊的笑意陰惻惻的，“朕問你們，皇後被冒犯之時，你們在何處？”
“奴婢知罪，陛下饒命。”
滿眼都是血色，耳邊充斥的都是庭杖擊打皮肉的聲音，哀嚎的聲音，求饒的聲音。一百多禁衛軍加上三十幾個宮女太監，都被一杖一杖地活活打死。
林陌受到的衝擊太大了，她曾經那麽理直氣壯地對端木宸說過，鳳弈不是嗜殺之人。
可是今夜，無論林陌怎麽求情，他絲毫不為所動。眼神裏隻有嗜殺的快、感，那是一種狂熱，他享受那一刻的感覺。
“皇後，你記住，這些個對皇權沒有敬畏之心的人，早晚有一天會背叛你。所以，他們必須死。否則，死的就很有可能就是你。朕今日所做之事，都是為你好。”
林陌不置可否，這些人有錯，可錯不至死。一刀殺了也罷，可鳳弈偏偏選擇了這麽殘忍的手段。
林陌瘋狂地嘔吐，吃什麽吐什麽，太醫都無計可施。
內務府連夜安排了新的宮女和太監，把鳳棲宮整理得幹幹淨淨，有條不紊，之前的血流成河，就好似從未發生過一樣。
端木宸來到鳳棲宮時，見到林陌憔悴的樣子，瞳孔猛地一縮。
他從懷中拿出一個不大的瓷瓶，打開後香甜四溢，“把它喝了。”
“這是何物？”
“花露。”
這幾日林陌都沒有好好吃東西，睡得也不好，剛一睡著就會被噩夢驚醒。她坐在這院子裏，感覺弊端依然縈繞著血腥味。
花露的味道很好，清香不膩，喝到胃裏很舒服，沒有想要嘔吐的感覺。
“謝謝。”
“不必客氣，你早些好起來，我還等著你救命呢。”
這幾日沒有去跟端木宸雙修，也不知道他的暗疾有沒有惡化，林陌感到很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