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糧草不濟，最易引發混亂，但是鳳弈一點兒都不急。胡嘯是鎮南王舊部，去原鎮南王府調二十萬石糧食並不是什麽為難之事。
隻是，這仗是越打越沒勁。很多山寨攻進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有人的地方也隻是剩下一些老人，和長相醜陋的女子。
鳳弈的目光晦暗不明，他有種預感，總有人趕在他前麵，在山寨裏動手腳。行軍時間和路線都是臨時製定的，軍中若出了細作，消息也不會這麽準確。
林陌這邊也收到線報，有另外一股勢力，正在吸收百族的青壯年和貌美女子。
“知道是什麽人嗎？”
墨劍皺緊了眉頭道：“沒有確切證據，但屬下懷疑是奉天神教。”
“奉天神教？”那個神秘的教派，林陌也隻是在地圖上看到過。
“目前各大勢力中，有實力一次吸收那麽多人的，也隻有他們了。”
“他們要這些人幹什麽？”
“這就不得而知了，但總歸是逃出生天，至於日後的命運，那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林陌沒有再說什麽，這一趟出來，她見識了真正的戰場。人命在戰場上草芥都不如，僥幸活下來的，也逃不過傷殘，和被奴役。
她同情那些人，可自己畢竟能力有限。她還不夠強大，沒辦法保護所有她想要保護的人。
之前，她的全部心思都在鳳弈身上，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麵臨這樣的選擇。
一夜之間，她對自己有了新的認知，老天讓她重活一世，定不是讓她隻為一己之私活著。她應該去做更多的事，去解救那些置身於水火中的人。
有了這個認知的林陌，覺得自己在一夜之間長大了，肩上的擔子也重了。
“那些孩子要好生教導。”
“是。”
盡管戰爭在繼續，林陌還是沒有間斷跟端木宸一起雙修。
今日的林陌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端木宸就取笑她，“怎麽這酈都沒有鳳棲宮舒服，你都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