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並沒有急著離開,他相信,這個村子裏絕不會不會隻有這些人,如果他們就這麽走了,剩下的人恐怕得遭殃。
黑袍人揮一下右手,一隊人便帶著馬車,越過校尉的兵馬,向村內疾馳而去。
校尉瞪著眼看著,連上前阻攔的勇氣都沒有。
進村後,就看到被掛在竹竿上,打得奄奄一息的幾個人,還有跪在泥地裏的村民。
黑袍人隻是使了個眼色,手下就去放下了被綁的人。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
一直揮著鞭子打人的官兵,叫囂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像一塊破布一樣飛了出去,生死不明。
其他官兵見黑袍人一句話都不說,上來就動手,比他們平日裏還囂張跋扈,心裏這口氣怎麽咽的下?一個個拔出刀圍了上去。
畢竟他們這邊的人數倍於對方,想著真動起手來也不會吃虧。
“你們是何人?膽敢……”
又一個士兵飛了出去,噗的一聲摔在泥地裏,就不動彈了。圍過來的官兵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你,你們這是想造反嗎?”
凡是說話的官兵都被扔了出去,校尉不在,這些官兵群龍無首,見黑袍人這般厲害也不敢再做聲,都老老實實地躲到一邊去。
黑袍人命手下還把剩下的熱水和饅頭,分給村民。
那些官兵平日裏也吃不飽,見到熱乎乎的白麵饃饃,也是忍不住咽口水,卻是不敢上去搶。
村長顫巍巍地下了馬車,跪到黑袍人麵前,“神使大人,求您也收下他們吧。”
黑袍人示意手下把他扶起來,大聲說道:“願意加入神教的,就上車,不願意的也不勉強。”
於是大家爭先恐後地往車上湧,黑袍人沒想到這次有這麽多人,準備的馬車顯然不夠。
“大家不要擠,先讓老弱婦孺上車,其他人跟在後麵。到了前麵還有車接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