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蕊打開門,見來人是個紮著髒辮的女生立時一愣,“你找誰?”
“我找安主任。”髒辮的女生吹了一個泡泡,粉色的泡泡砰的一聲破裂。
隻過了一個晚上,安淺一眼就認出了網絡大V,“我們提前約好的,有點私事要談。”
把餐券和雞米花塞給劉蕊,她朝髒辮的女生招手,“進來坐。”
劉蕊心下惴惴,總覺得髒辮的女生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髒辮的女生坐進沙發,一副全宇宙她最棒、誰都不服的狂拽。
她來者不善,一看就是來找後賬的。
“你坐一會兒,我馬上就吃完了。”安淺扒了幾口飯,視線再次轉移到病曆上。
髒辮的女生感到了深深的冒犯,她把腿往茶幾上一搭,“昨晚我就覺得你眼熟,今早看到網商貸的帖子才知道你是前陣子靠感染hiv洗白的婦產科醫生。”
“你利用我們曝光白氏集團,不是為了報複非池集團,你是為了替慕池轉移輿論壓力。你這個小叁這麽賣力,該不會真想頂掉白依淩上位吧?”
“我沒那麽閑。”安淺吃光最後一塊糖醋魚,正在擦嘴,座機就響了,“17床胎兒酸中毒係太高,預約手術吧。”
放下座機,她的手機又響了,“29床妊高症穩定不下來就立刻手術,通知血庫準備AB型血。”
終於有了短暫的平靜,安淺衝了兩倍熱可可,“白依淩和慕池的事我沒興趣摻和,但昨晚是我故意要轉移輿論的注意力,因為問題的根源是白氏集團。這次事件,被牽連的餐廳不止非池集團,江城其他排的上號的餐飲企業都被連累。”
“所以,白氏集團的口碑崩盤的這麽快不僅僅是因為我轉移了輿論壓力,其中肯定少不了其他受害企業的推波助瀾。而緋聞隻是白氏集團的擋箭牌,整件事中我才是最躺槍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