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眼的走了,梁晶晶心疼的抱住安淺,“慕池都要承包八卦公眾號了,白依淩還得寸進尺,你要憋屈到什麽時候?”
“就當出門踩到狗屎了,走走去,去吃飯,我快餓死了。”安淺不想被外人打擾與朋友相聚,把他們推進房車。
斜對麵的勃艮第紅房車車簾落下,安淺掃了一眼就關上了車門。
殊不知,勃艮第紅房車裏笑成了一團,“安淺把依依當狗屎,這你能忍?”
“你語文閱讀理解是怎麽學的?安淺的言外之意是安淺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哦不對,狗屎上!”
朋友七嘴八舌的拱火,他們跟白依淩和慕池從不會說話就認識,對後來的安淺有著本能的排斥。
慕池晃動酒杯,饒有興致的看冰塊在酒裏打旋兒,“叫你們來是通知你們以後輝凡旗下的不動產都歸慕氏,以前的合同要重新簽。草擬的合同都發給你們了,沒問題最好,有問題就去找別家。”
緊挨著慕池的用胳膊肘捅捅他,“要我們重簽合同可以,但你得給我們打個樣兒。”
正對著慕池的男人朝斜對麵努努嘴,“隻要你不重色輕友,我們保證以前怎麽跟輝凡分成,給慕氏的隻多不少。”
慕池押了一口酒,站起身,慢條斯理的係扣子。
見他要對安淺的鐵磁動真格的,眾人立刻跟上去看熱鬧。
但慕池沒去房車,徑自去了三號攝影棚。
梁晶晶公司租約午夜零點到期,她最近24小時泡在這兒拍物料,生怕浪費場地費。
三號攝影棚內,一個穿著一襲白衣,帽簷兒、領口、袖口鑲嵌著白色貂毛,白色的麵紗遮住了半張臉。
那人把三尺長劍舞的靈動犀利,沒有威亞,翻滾跳躍姿態飄逸,好像地心引力束縛不了她。
“這麽正的妞兒哪兒來的?以前沒見過啊!”
“梁晶晶公司在搞傳統武術各種兵刃展示,看來這次她要複刻刀劍笑。梁晶晶家的保安公司是業內公認最好的,她不繼承家業,非要開武術學校,一家傳媒公司能養活的了學校?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