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池,你屬狗的?睡覺也能……”安淺盯著慕池睡褲上斑駁痕跡,大號的嫌棄寫在臉上。
慕池靠過來,唇角勾起一抹壞笑,“之前壓你的都是狗?”
“昨晚你學狗叫了。”安淺推開他要走,卻被慕池從背後抱住,“以前你被狗壓的很舒服,要不要再試試?”
安淺沒好氣的甩開他,“你這樣很容易讓我懷疑你在追我。”
“這有什麽不好嗎?”慕池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
隻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覺到慕池身體的變化,心裏像長了荒草,被熱風一吹,心火燎原。
昨晚之前,她可以把慕池的示好當空氣。
而今,她得小心翼,萬一表錯情就麻煩大了。
深吸了一口氣,她迅速整理好情緒,“抱團取暖頂多算合作,我不想橫生枝節。”
麵無表情的推開慕池,她快步走向衣帽間。
她低頭找衣服,抬眼見慕池斜靠著衣櫃,便揮揮手示意他讓開。
“你抱團取暖的小夥伴餓了,做點吃的。”慕池揉揉她的肩膀,走進浴室洗漱。
安淺摸走床頭櫃上的手機,便去做飯。
慕池從浴室出來,聽到嗡鳴震動,循聲掀開枕頭。
是梁晶晶發來的信息:淺淺,我明天不陪你看醫生了,《國潮衣尚》節目組臨時叫我和晏明俊去開會。
安淺有什麽病需要定期看醫生?
她hiv檢測一直是陰性,難道她有其他問題?
慕池從西裝口袋掏出工作手機:查太太所有病案,事無巨細。
秦朗看的一頭霧水。
去年太太到夜店去接酒醉的梁晶晶,一個小開纏上來,太太一腳踹的那人爬起不來。
後來送到醫院一查,那人斷了兩根肋骨。
要不是老板手腕夠硬,太太隻能在裏頭治病救人了。
就太太這種體質,她身體會有問題?
可老板讓查,秦朗不敢多問,立刻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