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真會開玩笑,小嬸兒是長輩,哪輪得到淺淺幫襯?淺淺做的補不周到的地方,還指望小嬸提點。我爸媽出國後,本家裏裏外外全靠老夫人。小嬸一進門,老夫人就有幫手了,老夫人也能歇歇了。”
慕池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直接把肖蓉架到了齊悅的對立麵。
而安淺弱小無辜,隻是個可憐兮兮的晚輩。
這波慘賣的不動聲色,讓安淺對慕池刮目相看。
她枕著小臂,抬眼凝著慕池,眼波瀲灩、勾的慕池眼底微熱。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慕老爺子哭笑不得。
慕池這麽護著安淺是好事,就算安淺現階段不能有寶寶,隻要她和慕池感情好還愁沒孩子?
收了線,慕池點點安淺的鼻尖,“打算怎麽謝我?”
“你喜歡吃炸鮮奶,我去做?”安淺肚子咕咕叫,生怕男人得寸進尺。
慕池打了通電話,便一顆顆解開扣子,“飯菜待會兒到,在那之前先把謝禮給我。”
“我剛洗完澡。”安淺拽著下擺。
卻被慕池勾著腿彎抱起來,“那就一起再洗一次。”
安淺:……
瓷白的皮膚映在深灰色洗手台上,白的刺眼。
慕池綿密的吻落下來,安淺狠咬了他一口,聽到男人悶哼一聲,她才鬆口。
“你見過這樣的合作關係嗎?”
“你覺得是什麽?”
安淺低笑,不說話,卻架不住慕池撓她癢癢肉。
她笑的肚子疼,在洗手台上縮成一團,斷斷續續說道,“像掛牌的。”
“那我得多多努力,拴住你這個回頭客。”話畢,他把安淺嘴邊的話堵回去。
浴室裏除了潺潺水聲,還隱約傳來其他聲響。
又過了一小時。
安淺斜靠著沙發刷工作群消息,秦朗拎著餐盒走進來就看到慕池在給安淺擦頭發。
老板哪兒做過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