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爺子沒再堅持,但走的時候臉色不好。
目送老爺子的座駕離開,安淺側臉看項慕池,“你把爺爺怎麽了?”
“老爺子讓我給慕臨收拾爛攤子,我拒絕了。”
“爺爺都帶著慕臨上門了,你還不給麵子,我要是爺爺,我也生氣。”安淺冷了他一眼,“他都帶著慕臨親自登門了,你還不依不饒。”
“我就是不想幫慕臨,沒有理由。”慕臨一本正經。
他這麽任性,慕爺爺卻沒有大發雷霆,顯然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心疼小兒子的慕爺爺都不生氣,安淺懶得多說。
轉天上午,安淺查完房經過護士站,看到吳昊天在跟小護士搭訕。
吳昊天長的文質彬彬,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大學的時候就是班草,很招女生喜歡。
劉蕊笑著把病曆車接過去,“主任,聽說他跟你是大學同學,還追過你呢!”
安淺挑唇,“都是老黃曆了。”
她話音未落,便傳來吳昊天調侃的戲謔,“我追過安主任,可惜她把我當流氓。看到這個疤沒有?就是她用酒瓶砸的。”
小護士齊刷刷看過來,不約而同麵露驚恐。
吳昊天像在閑話家常,微笑著看向安淺,“是不是啊安主任?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麽不能說的?”
他不怕,安淺這個受害者更沒怕的。
“沒錯。當時吳醫生就報了警,說我故意傷人,懇求警察叔叔就把我抓起來判刑。如果我沒記錯,他父母還給學校施壓,要求學校開除我。當時,我才大三,嚇得整夜失眠,頭發一把一把的掉。”
生怕大家不相信,安淺撩起馬尾辮,“你們看到後麵這到禿痕沒?到現在我都把頭發養回來呢!”
“安主任,你一個小姑娘怎麽熬過來的呀!”劉蕊心疼的不行。
其他醫護人員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對吳昊天的憧憬和仰慕頃刻間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