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對她呼來喝去,安淺算老幾?
白依淩拉過椅子坐下,傲慢的挑唇,“別以為慕爺爺喜歡你,你就能呼風喚雨。就算醫院開除了我,但隻要有慕氏投資的地方,我就說的上話。你想在這兒混下去就安分點,否則你連行醫資格都未必保的住!”
“我再說一次,要開掉你的是慕池。如果他不接你電話,我可以替你打給他。”說著,安淺向慕池發出視頻邀請。
嘟嘟聲一響起,白依淩就撲上來掛斷。
她明豔動人的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安淺嘲諷的笑了,“怕慕池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他那麽喜歡你,你在他麵前吃臭豆腐和大蔥,他都覺得你是香的,撒潑算什麽?”
安淺故意說反話,白依淩豈會聽不出來?
“你嫁給慕池才多久,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今天,你哄著慕爺爺投資你們醫院,下次你想做什麽?把你在國外的爸媽接回來?還是讓慕池給你哥平反?”
白依淩雙手撐著桌子,俯視著安淺,“你處心積慮爬上慕池的床,不就是想給安家洗白嗎?可隻要白家在,安家就永遠都別想鹹魚翻身!不信,你盡管試試看!”
白依淩一直把安淺當成假想敵,安淺以為是她對慕池的占有與導致的。
可聽她的口氣,事情遠沒有那麽簡單!
“你對當年的案子知道多少?”安淺抬起眼簾,不顧上眼鏡下滑。
她的眼鏡架在鼻梁上,從上而下的目光泛著陰寒的冷光,白依淩倒吸了一口氣。可這點小場麵嚇不到她。
“我什麽都知道,就不告訴你!如果你寄希望於慕爺爺,那你就大錯特錯了。無論他多疼你都不會幫忙,所以你永遠都會被蒙在鼓裏!”她得意的炫耀。
安淺的聲音徹底冷下來,“我好好問的時候,你最好好好回答。”
她從銅人上取下一隻銀針,按住白依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