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打開點滴瓶,喝了幾大口生理鹽水和電解質的混合物,才坐進單人沙發,用袖子擦擦嘴。
嗝……
她舒坦多了,“有話快說。”
安淺故意膈應慕池,他豈會看不出來?
“淺淺,你這樣,就沒法談了。”慕池點燃香煙,吐出一個煙圈。
“白依淩到現在沒被傳喚,你一麵壓消息,一麵停我的職,我被陳院長派到這兒也是拜你所賜。我隻有聽喝的份兒,沒資格跟你談。”
安淺自嘲的挑唇,生理鹽水竟被她喝出了烈酒的味道。
纖細瓷白的脖頸,滾動的喉頭,如削的下巴,讓慕池幾乎咬斷了煙蒂。
她仰起頭,喝光最後一點生理鹽水,“你想說什麽就直說!”
反正他們也合作不了多久了。
每當安淺露出破罐子破摔的架勢,都讓慕池驚豔。
校友會那晚是這樣,今天又是。
慕池拿走輸液袋,打橫把人抱到**。
安淺毫無防備,一沾到床墊就翻身逃走,可頭發被壓住,她哪兒也去不了。
慕池的俊臉迅速在眼前放大,安淺退無可退,把心一橫,緊緊閉上眼。
權當再被狗咬一次!
她眉頭緊鎖,滿臉隱忍。
慕池埋首在她頸邊,深深吸了一口氣。
安淺的心像被羽毛掃過,涼涼的,還有些癢。
“爺爺相中了寧家的一塊地,讓我來置換。給寧家的地在規劃裏,五年之內市值至少翻三倍。寧老爺子的脾氣你最清楚,他寧可破產也不會出賣祖產。”慕池側過臉,鼻尖劃過安淺的耳垂。
安淺瞬間漲紅了臉,推開他去拉被壓的頭發,“小輩中外公最疼你,隻要你開口,多離譜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而她這個親外甥女,寧老爺子卻視而不見。
安淺眼底閃過一抹苦澀,盡管消失的很快,慕池卻盡收眼底。
“錯!”慕池調笑著刮刮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