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池推開推拉門,圍上浴巾走到安淺身旁,“淺淺,幫我拿條幹發巾。”
水珠順著他的發梢滑落,沿著鎖骨一路下行。
安淺眸光緊了緊,抓起一條大浴巾劈頭蓋臉扔過去。
配個衝浪板,慕池就是名副其實的浪裏白條!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慕池低低的笑了。
安淺吹幹頭發,門外就傳來張媽聲音,“小姐,宵夜我房門口了。”
張媽一定知道什麽,慕池的字典裏就沒有低調兩個字!
等腳步聲漸遠,安淺才把餐車推進屋。
與以往重油重鹽不同,這次張媽準備的都是清淡的小菜。
看到最下麵一層的衛生棉,安淺老臉騰的一紅。
親戚還沒到,張媽就把東西備下了,她真是太貼心了!
聽到門把手轉動,安淺忙把衛生棉塞進床頭櫃,若無其事的端起果汁。
她還沒喝到就被塞了另一杯,“你喝這個。”
一杯果汁也跟她爭,慕池真是沒救了!
楊梅汁甜中帶著微酸,清新爽口,隻喝了幾口,安淺便胃口大開。
楊梅汁是她到慕家後喜歡上的,張媽怎麽會知道?
慕池說的?怎麽可能?!
吃過宵夜已是午夜時分,慕池坐在沙發上看郵件。
安淺看了幾頁台本就挨不住周公的召喚,不知不覺沉入睡夢。
**的女人呼吸聲均勻,慕池把台本放到一旁,從抽屜裏拿出藥膏。
指尖觸感細膩,他在安淺額頭落下一吻,拿著手機走上陽台。
“老板,事情都查清楚了。羅素的兒子被白小姐安排進了隻招收外籍子女的自閉症兒童國際交流學校。從一開始是,羅素的台本是為白小姐量身打造的。幾個小時前,羅素被謝銘趕回了江城。另外……”
聽筒另一邊的人欲言又止。
“怎麽不說了?”慕池尾音不悅的上揚。
“您離開後,白小姐和二爺同一時間進入紅酒會所。那裏手下的人進不去,他們也許是碰巧湊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