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傷,不礙事。”慕池意味深長的掃了安淺一眼。
他就差直接說是安淺咬的了。
慕老爺子和齊悅是過來人,秒懂了慕池目光中的深意。
齊悅趴在慕老爺子耳邊低語,“這下你不用擔心了,瞧瞧,人家小夫妻感情多著呢!”
安淺臉燒的像大紅布,把手背到身後狠掐了慕池一把。
直到慕池咬合肌緊繃著,她才滿意的鬆手。
慕池握住安淺的手,警告意味十足的捏了捏。
安淺側過臉,雖然她眉眼含笑,笑容卻未達眼底。
而慕池眸光繾綣,兩人目光交匯,交織出意味不明的火花。
在外人看來他們深情對視,濃情蜜意盡在不言中。
“喲,去了一趟寧家,小池和淺淺感情更好了。要是被某人看到這一幕,隻怕要哭鼻子嘍。”慕莎滿臉歡喜,語氣卻引言怪氣。
她不愧是老陰陽人,連冷嘲熱諷都不忘了戳慕池的肺管子。
她用白依淩惡心安淺,慕池冷掃了她一眼,“小姑說的某人是家裏人嗎?”
他沒明說,可誰都知道他暗指慕臨。
“家裏人?這兒都是家裏人,你說的是誰?”慕莎明知故問,擺明讓慕池難堪。
可惜,能讓慕池難堪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小叔啊,他還沒回來嗎?前幾天,他去給淺淺外公祝壽。可一不留神讓外公受到了驚嚇,差點兒因為這個惹怒了寧勳。”
慕池嘖了一聲,感慨的搖頭,“不過這也不怪小叔,他在廟裏呆久了,不通人情世故在情理之中。”
做生意的不通人情世故還混得下去?
慕池這是要一棒子打死慕臨!
齊悅心下惱恨,表麵上卻愁的直歎氣,“我早就說慕臨不適合進公司,更不適合做生意,他想做什麽就隨他去!可你非不聽,這下好了吧,他讓集團蒙受了這麽大損失,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