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真巧。”慕臨聲色和煦,讓人如沐春風。
而安淺隻想扒掉他的假麵具,但表麵上她像往常一樣恭敬禮貌,“小叔。”
她轉向慕老爺子,“爺爺,我周末休息的時候給您下針。”
話畢,她轉身離開。
與慕臨擦肩而過之際,慕臨看到她耳垂處的咬痕,很輕,但湊近了看就能猜到傷是怎麽來的。
他拳頭緊了緊,若無其事的進屋,“爸,您的腳好點了嗎?”
房門閉合,安淺深吸了口氣,快步離開。
晚飯在‘其樂融融’的氛圍中結束,當晚慕池難得安分守己,安淺睡得深沉。
轉天一早,安淺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
慕池斜靠著飄窗,吐出一個煙圈,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裏傳來略顯蒼老的聲音,“小池,這麽早?不像你風格!”
“苗老,聽說你的中醫博物館建好了,什麽時候正式開放?”
慕池討巧的口吻,沒有哪個老人家扛得住。
苗老也不例外。
“你小子有順風耳,還是有千裏眼?怎麽什麽都瞞不過你!你要是有空,這兩天就過來吧!好久沒跟你下棋了。”
慕池笑著應下。
收了線,苗老繼續打太極拳。
臨川是江城的地級市,行政區劃年後就會正式改過來。
安淺掛職的人民醫院是當地最大的醫院,也是唯一的中西醫結合醫院。
有國立附院的醫生調過來,院方相當重視。
錢院長是個慈眉善目、珠圓玉潤的中年女子,她親自到車站接人,用專車把安淺送到宿舍。
“安醫生,這裏生活很方便的。我們縣就屬火車站和咱們院周邊最繁華,你今天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明天正式上班。”叮囑了幾句,錢院長便離開了。
房子是兩室一廳,雙南向。
安淺不清楚是不是所有來掛職的都有這種待遇,但既來之則安之,沒必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