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新聞的不是別人,正是馬天德。
他名下的洗腳城涉嫌提供顏色服務,被警方連鍋端了。
馬天德和小清人逃跑未遂,被當場抓獲。
“馬天德可謂劣跡斑斑。不久前,他組織醫鬧到國立附院鬧事,被勸退後大肆散播謠言,汙蔑對他妻子進行搶救的醫護人員。不僅如此,他虛假眾籌,把剛出生不久的兒子扔在醫院,涉嫌棄養和詐捐……”
馬天德罪有應得,可整件事人為的痕跡太重。
白依淩毆打他的案子還沒開庭,馬天德就被抓走,是巧合,還是有人蓄意安排,一目了然。
“為了給白依淩免掉牢獄之災,你這麽拚,她應該給你頒個24孝男友獎。”安淺冷笑了一聲,背過身繼續睡。
背後有人貼上來,慕池的俊臉出現在眼前,“吃醋了?”
“說起吃醋,我想吃酸湯水餃了。”安淺決定填飽肚子再睡。
可慕池壓製她的肩頭,沒有放開的意思。
四目相對,男人深邃的眼眸湧動著安淺看不懂的情緒。
良久,久到安淺有又感覺到那團東西的蘇醒,慕池卻靠著床頭抽煙。
“給我也來一份。”
“讓秦朗多買點山竹,那東西敗火。”安淺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慕池的某處,便去了廚房。
手機震動,慕池調小電視機的聲音。
“安淺看到新聞有沒有撲進你懷裏痛苦流涕?”苗翼壞笑著調侃。
慕池點燃一支煙,“你覺得呢?”
“三天前你讓慧慧給安淺來了一波硬廣,你學雷鋒叔叔,做好事不留名。今天又學做好市民,幫警察叔叔抓壞人。你費這麽大勁,就為了拍馬屁拍到馬蹄上?”
煙蒂被咬斷,煙掉在被子上,燙出一個窟窿。
慕池重新點燃一支煙,“你打來就是為了看我笑話?”
“你信誓旦旦說對安淺沒感覺了,現在又這樣,你不覺得自己很分裂嗎?”苗翼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你真放不下就跟她明說,行就行,不行就拉倒,你搞這麽多花樣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