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安淺。”安淺溫和的笑容帶著禮貌的距離感。
連謝銘都不清楚她和慕池的關係,她跟陌生人說不著。
“……這個名字好耳熟,我總覺得在哪兒聽過。”緊挨著謝銘的細高挑、五官立體的男生一拍腦門,“你就是那個冒著生命危險的給孕婦接生,還跟hiv攜帶者發生血液接觸的醫生!”
“是我。”安淺謙虛的笑笑。
杜甜甜不動聲色的鬆了手,“原來是安醫生。”
人人談hiv色變,杜甜甜的反應在安淺的意料之中,倒是五官立體的男生主動伸出手,“安醫生,我叫鍾時,大家都叫我石頭。”
安淺握住他的手,“我看過你的比賽,在米蘭那場很精彩。如果我沒記錯,那應該是你退役前最後一場比賽。”
原來他是前國家隊重劍隊的。
鍾時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粉絲,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還以為沒什麽人喜歡擊劍呢!”
“淺淺是擊劍愛好者,隻要有擊劍比賽場場不落。”慕池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安淺下意識的與他拉開距離,為了防止他動手動腳,故意把手背到背後。
慕池一動未動,卻在安淺後腰掐了一把。
被偷襲,安淺差點兒叫出聲,若無其事的看向慕池,“慕總擊劍很專業,有空你們可以切磋一下。”
鍾時剛轉戰娛樂圈,卻知道投資謝銘新電影最大的資方是慕池。
搭上大佬的機會擺在眼前,他求之不得,“有空還請慕總多多指教。”
“12樓就有擊劍館。”安淺對慕氏集團旗下的酒店了如指掌,“撿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謝銘噎了噎,他是來蹭飯的,畫風怎麽跑偏了?
安淺察覺到謝銘的心思,興致勃勃的建議,“距離飯點還早,會做飯的留下,不會做飯的洗碗善後。慕總意下如何?”
她側目望來,眼尾揚起狡黠的弧度,像隻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