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子摔碎在安淺腳邊,她俯身去收拾,卻被慕池拉開。
鍾時拿了掃把收起碎片,“安醫生,我看你精神不太好,要不你去休息一下,沒剩下幾個碗了,我自己來就行。”
“也好,多謝。”安淺虛弱的道謝,卻沒有去客廳休息,而是推門離開。
她小跑著奔進小會客室的衛生間,抱著馬桶一陣狂吐。
吃進去的東西原封不動吐出來,早知道她就不吃了,傷腸胃不說,還浪費感情!
安淺走出隔斷,便被塞了一瓶水。
漱了口,她就感覺耗光了所有力氣,弓著腰趴在洗手台上,像隻蝦。
她這副樣子是沒法自己走回去了,已經這麽丟人了,她無所謂再丟人一點了,索性朝慕池伸出臂膀,“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想睡會兒。”
“好。”慕池把人打橫抱起,闊步走進電梯。
吐過之後,胃裏的壓力瞬間消失,困意洶湧席卷而來,迅速侵蝕著安淺的理智。
走進商務套間,慕池輕輕把人放在**,刮刮安淺的鼻尖,“還以為你故意摔盤子讓我放過杜甜甜。”
“她連我家搞出股災的事都搬出來了,我會幫她?”安淺從抽屜裏摸出眼罩戴上,裹了被子指指窗簾,“拉上窗簾,我要睡了。”
她說的輕描淡寫,慕池卻一個字都不信。
安淺喜歡當醫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醫生是一個可以讓她用正當理由揮灑愛心的職業。
別看她下刀、下針穩準狠,實際上她是菩薩心腸,這點倒是安家遺傳的。
拉上窗簾,慕池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便關上門離開。
腳步聲逐漸遠去,安淺摸過床頭櫃的藥盒,把飯後的藥混著水吞下去。
等慕池回到房間,謝銘、鍾時和杜甜甜已經離開。
他處理完工作郵件,便躺在**,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掙紮了一會兒,他決定去找安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