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別開臉,“我能瞞住你什麽?”
“姓賀的是誰?”慕池似笑非的俯視著安淺。
他的笑容未達眼底,像隻套供的老狐狸,讓安淺有種被當場捉見的羞恥感。
可一開口,她平靜如常,“一個同行,曾經在學術交流會上見過。在這兒遇到,隨便聊幾句。”
“這種天氣來這兒?”慕池一個字都不信。
“他受苗老邀請,參加中醫博物館對外開放儀式。不過,雨勢太大,他坐貨用直升機回江城了。”說著,安淺掏出手機,“要我把他的聯係方式推給你嗎?”
慕池輕彈安淺的額頭,“以退為進?淺淺,你學壞了。”
“賀醫生是很有名的心理醫生,白依淩需要治療。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你也不希望她變成精神病人吧?”說完,安淺越過慕池往外走。
卻被慕池一把拉住,她晃動肩膀甩開,反而被抵在牆上,“我們難道不是從小一起長大?”
“我來的晚,不如你和白依淩感情深。”安淺冷望著他,眼中毫無波瀾。
慕池低頭吻上去,安淺偏頭避開。
溫潤的觸感落在臉頰上,男人微涼的之間板過她的臉。
四目相對,安淺麵無表情,“這時候,你該陪著白依淩。你腳踩幾隻船都跟我沒關係,但我不想成為其中之一。”
“這件事你說了不算。”慕池清冷的語氣帶來慍怒。
安淺卻渾不在意,“我受過了,結束吧。”
在酒店呆了不到兩天,她被各路人馬探究拉踩,讓她不勝其煩。
她是醫生,隻想安安靜靜治病救人,對熱搜沒興趣。
終於從她臉上看到了人類該有的表情,慕池眼尾上挑,低頭深深吻下去。
安淺心情煩躁,不爽的掙紮著,而她所有反抗都被淹沒於無形。
衛生間狹小的空間裏溫度迅速升高,彌漫著曖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