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的手包撞上白依淩胳膊上的麻筋兒。
砰!
8寸蛋糕倒扣在白依淩嶄新的高跟鞋上。
“啊!”白依淩歇斯底裏的尖叫,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仿佛被蛋糕封印。
“生日快樂!”安淺幸災樂禍的閃人。
員工宿舍與醫院隻隔了一條馬路,她走進小區就被保安叫住,“安主任,這人說是您先生,你們認識嗎?”
安淺往值班室掃了一眼,就看見慕池大馬金刀的坐著。他不像在等人,更像來視察工作的。
“我們認識,謝謝。”
走過一座單元樓,安淺去拿保溫桶,“東西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宿舍是安淺的自留地,她拒絕慕池進入。
話說,白依淩怎麽還不給他打電話?
這個念頭前一秒在她腦海中閃現,下一秒慕池的手機就響了。
夜晚時分,小區裏很安靜,白依淩楚楚可憐的聲音飄進安淺的耳朵。
“阿池,你送我的鞋毀了,都是我不好沒拿穩蛋糕,跟淺淺沒關係。我在醫院動不了,你能來接我嗎?”
聽了一耳朵,安淺轉身就走。
慕池闊步跟上,“我今晚得陪老婆,過不去。”
安淺掃了他一眼,“這裏不是老宅,你不用演戲。”
聽到安淺的聲音,白依淩嗲的直教人酥了骨頭,“阿池,人家一步都走不了,怎麽辦啊!”
安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快步走進單元樓。
“我派人接你。”慕池發了條信息,在大門關閉前擠進單元門。
慕池太反常了,他不是吃錯藥了,就是沒吃藥。
一進門,安淺就麻利的把飯菜擺上桌,她剛拿起筷子就被慕池攬著跟爺爺視頻。
見兩人肩並肩,一臉恩愛,慕爺爺欣慰的點頭,“公寓裝修差了點,但環境不錯。慕池,你以後不想回老宅就住這兒。淺淺啊,爺爺明年能不能抱上重孫子全靠你了。”